
在《人世间》中,周志刚一家为了迎接省长夫妇到来而做出的种种准备,总让人读来五味杂陈,既有温暖的人情味,也有难以忽视的心酸与沉重。那种复杂的情绪,就像一团在胸口慢慢散开的雾气,挥不去,也说不清。 中国乃至整个世界,社会阶层从来都是真实存在的。有人连温饱都难以维系,在生活的泥沼里艰难挣扎;也有人财富丰厚,一次消费便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的收入。底层的普通人和高高在上的特权群体,就像生活在不同维度的两个世界。人人平等,从来都更像是人们心中一盏温柔而遥远的灯火,是理想,是向往,却并不总是现实。 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,为了一件新衣服、一斤猪肉或者两斤新鲜蔬菜,都要在心里反复计算价格。他们精打细算地生活,却仍然常常捉襟见肘,有时甚至不得不提前透支未来的收入来维持眼前的日子。对他们来说,拥有一套可以遮风避雨、让一家人安稳生活的住房,已经是最朴素也最珍贵的梦想。他们很少幻想高楼大厦和豪华别墅,只希望生活能够平稳一点,再平稳一点。
展开剩余57%这种行为,甚至有点像《红楼梦》中贾家为迎接元春省亲而倾尽财力修建大观园的情景。周志刚一家同样把这次会面看得极重,连原本安排好的全家福都临时取消,全家人齐心协力忙着打扫和准备,只希望给对方留下好印象。 然而希望越大,失望往往越深。当省长因为哮喘发作,由秘书代为送礼时,周志刚脸上的失落几乎难以掩饰。他心里既有面子上的难堪,也有计划落空后的遗憾。当看到他们送出的两盒茶叶和南方特产被原封不动退回来时,那种失落就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自卑感。那是一种难以说出口的羞愧,仿佛自己热情地伸出手,却被对方无声地拒绝。 社会阶层的差距,知道是一回事,亲身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。哪怕对方没有任何刻意羞辱的举动,心理上也会不自觉地把这种差距理解为被压制。人有时候会自己把自己放在尘埃之下,然后又在潜意识里期待别人把自己拉起来。可当这种期待落空,伤害感便会格外强烈。 阶层的存在或许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,但人心却可以慢慢改变。与其在差距中痛苦挣扎,不如用更加平常的心态去看待社会现实,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境遇,让自己一步步走向更好的未来。普通人的生活,也许会有抱怨,也会有宣泄,但最终还是要带着希望继续向前。人生的路很长,我们都是普通百姓,有时可以大声地抱怨一句:让阶层见鬼去吧。然后继续认真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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